夜晚的俱乐部,音乐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酒精、香烟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熏得贺旬睁不开眼。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来一看,是配送站长发来的消息。 站长:“你怎么回事,这周第二次被投诉了,再这样下去怎么给你派单?” 贺旬耷拉着眉毛飞速敲击键盘:“站长,这件事我中午就给你留言了,可能你没看到。我在客人楼下按了5分钟的门铃都没人开,我打电话他也不接,再这样下去我下一单要超时了,实在没办法我才拍了照片放在楼下的。还有上次那个,步梯让我从六楼帮他把沙发丢去垃圾站,不愿意就给差评,我真做不到。” 站长:“你说说怎么每次这种倒霉的事情都让你遇上?” 贺旬气急:“我也想知道啊!” 站长:“算了,上次我已经给你申诉过了,这次不一定会成功,你做好扣钱的准备吧。” 贺旬:“好的,我明白了,谢谢站长。” 划掉和站长的聊天窗,又瞥了一眼朋友给他发消息:“下周我哥说蓝天的工地要人,你来不来?” 贺旬疲惫地叹了口气没有回复,刚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就听到有人喊他。 “小贺,2号卡座的酒,指名你去送。”吧台后面的酒保利恩用手指轻扣桌面,对贺旬喊道。 “来了。”贺旬一边应着,一边熟练地端起吧台上的餐盘。 利恩看着贺旬麻利的动作,小声提醒了一句:“小心那个老家伙,他喜欢动手动脚。” 贺旬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他对利恩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会注意的。” 就在贺旬转身之际,舞池中央的升降机启动,从地板上缓缓升起几个不到一平方的窄小舞台,聚光灯从不同方向投射而来聚集在正中央的钢管上。 脱衣舞是俱乐部每周五晚上的经典项目,负责领舞的是俱乐部的头牌米尔,他身着清凉的装扮,轻盈地跳上窄小的舞台,伴随着动感的音乐,摇摆起妖娆的身姿。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朝着舞台中央聚集,一时间口哨声和欢呼声络绎不绝。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贺旬小心翼翼地挤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