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珠帘纱幔阻隔了视线,纱帐里,似乎藏着一个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女孩。 巧杏小心翼翼地撩开帐幔,看清了自家小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殷红朱唇正浅浅呼吸着,如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即便是睡着的时候,女孩的模样也美得不可方物,叫人忍不住怜惜。 “小姐,时候不早了,该起身了。”犹豫着,巧杏还是上前轻唤她起身。 听到叫唤声,纱帐里的美人这才嘤咛一声,睁开朦胧乌黑的眼睛,里面雾着一层未清醒的水光。 “巧杏,什么时辰了?” 缓缓起身的美人揉着眼睛,困惑地询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初醒的娇憨。支起身子的动作,使得原本披在身上的锦被往下滑了一段,露出白玉般的肩和美丽的锁骨。 可在那白得发亮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上,却满是星星点点般的红痕和吻痕,一看便知少女昨夜经历了怎样猛烈的房事。 见此情形,巧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昨夜她在屋外侍奉,自然是听到了自家小姐和世子暧昧又绵长的声息。 但当亲眼目睹到小姐身上留下的印迹后,她才猛然意识到,昨夜的房事恐怕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激烈。 小姐这样纤细瘦弱的身板,是怎么能受得住世子索求无度的宠幸的? 思此,巧杏忍不住怜惜起了面前这个女孩。 她的小姐,乃是太常少卿阮礼的独女阮南枝。身为朝廷官员之女,阮南枝自当是身份尊贵的贵女,只可惜她的母亲、阮礼的发妻,在生下她时便因难产撒手人寰,阮南枝自襁褓之中便没了母亲。 好在阮礼对亡妻情深义重,更怜这唯一的幼女,自始至终未曾续弦。他又当爹又当妈,将满腔疼爱都倾注在阮南枝身上,把这女儿宠得如珠似宝,纵是少了母爱,阮南枝依旧在满满的父爱里,天真烂漫地长成了娇憨明媚的模样。 阮礼素来清正耿介、不附权贵,早年曾任苏州刺史,阮南枝自幼在苏州长大。十六岁这年,恰逢父亲官职调动,于是,她们便在这一年举家搬到了京城。 正当来到京城后的新生活展现一片欣欣向荣之际时,变故就这么突然地发生了。 一纸状告,阮礼锒铛入狱。彼时的阮南枝,不过是一个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