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24章 玄家家宴
我母亲今年三十四岁。 说这话的时候,我通常会停顿一下,等对方眼里浮起那种“哦,那也不算太老”的意思,然后再补上一句“她在夜总会跳脱衣舞。”——于是那个“哦”就卡在半空,像一粒没咽下去的米。 我从不在别人面前掩饰这一点。 不是因为我坦然,是因为掩饰没有用。 这城就这么大,她工作的那个“蓝月”霓虹灯牌就杵在城西最热闹的十字路口,每晚八点亮到凌晨四点,她站在灯牌下面抽烟的样子,半个城的人都见过。 今夜我去接她。 六月的夜风裹着柏油路面的余温,我那辆二手卡罗拉的空调坏了三年。 车窗摇下来,左手肘搭在窗框上,我听见酒吧后巷传来细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哒,哒,哒。 她来了。 后巷的灯是惨白的,可她走出来的时候,那段白光像忽然被注入了别的什么。 先是腿。 她今天穿一双裸色漆皮细跟,绑带一圈圈缠过脚踝,在骨节最细的地方打了个蝴蝶结。 腿是笔直的,从小腿肚一路往上,消失在黑色亮片短裙的下摆里——那裙子实在短得过分,短到我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想,这条街的风如果再大一点,她大概要上本地热搜。 腰被一条两指宽的黑色腰带勒着,勒出一道极深的弧。 胯骨顶出裙边的轮廓,走动时裙摆的亮片像鱼鳞一样细细密密地闪。 再往上,裹身短衫的领口开得太低,低到锁骨以下三寸,低到她每走一步,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便跟着轻轻一晃,像熟透了的木瓜挂在藤上,摇摇欲坠。 她看见我的车,扬起手挥了挥。肩颈的线条被拉长,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几乎要从领口挣脱出来。 她走过来了。香水味先于她钻进车窗,是甜腻的晚香玉,混着夜总会地毯那股洗不掉的烟酒气。 “等很久了?”她弯腰探头进来,领口彻底敞开,我在她胸前那枚朱砂痣上飞快地移开眼睛。 “刚来。”我说。 她上车,裙摆蹭过副驾驶座椅的织布面,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 她侧身拽安全带,肩带滑落半寸,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