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重,舌头上的药片好像已经被吞下去了。 味道很苦,有点刮喉咙,像被人掐着脖子。 习关疏低头一看,好家伙,还真有人在掐他脖子。 “别掐了,再掐你爹就要死了。” 习关疏艰难地瞪大眼睛,试图死个明白,至少要看清是谁胆大包天,胆敢弑父。 听到了习关疏的话,掐着他脖子的手立刻松开。 不等习关疏开口说他有眼力见,自己就被腾空抱了起来。 还是一种颇为耻辱的、像是一个抱着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孩一样的姿势。 习关疏毛都炸起来,“分不清大小王了?放我下来!” [“对不起,小关,脖子疼不疼?我有些太用力了。”] 他眼前站着一个银白长发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 他的手再度放在习关疏脖颈上,只是这回不是大力掐着,而是十分轻柔地落在那些红痕之上,来回抚慰。 他力道刚好,那些红肿的刺痒感神奇地缓解许多。 [“小关,再吃这一片吧。这款新药相较之前的型号,在治疗疾病的效率上提高了不少……”] 这人哪里来那么多药,当饭磕呢? 出乎意料的,那道声音非常的温柔,带点磁性,像在耳边磨着。 声音好听,还是个白毛。 习关疏听得有些恍惚,于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再度被喂下了新的药片。 “唔!”更苦!更恶心! 来骗!来偷袭!用美人计给他下毒! 习关疏伸出食指和中指就要去戳白毛的眼睛。 管不了那么多了!三二一!你爹要吐了! 像是早已经预判到了习关疏的行为,为防止他把药吐出,男人当即便吻了过来,堵住他的嘴。 习关疏:? 做这件事之前问过他了吗?说谢谢了吗? 习关疏嘴里的药片不上不下,卡在舌头上只会越来越苦,最终被迫吞了下去。 微凉的手再度握上他的脖子,咽得有些艰难。 直到听到吞咽声,男人才放开了他的唇,虎口一直卡着他的喉结,姿势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