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我回国了。」 科室聚会刚散,梨芙走在街上,霍弋沉的消息跳了出来。 她略微垂了垂眼,拢紧披在身上的米色羊绒大衣,像瞬间筑起了一道壁垒。接着,目光在“霍弋沉”名字上冷冷一触,随即挪开,没有回复。 正当她准备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时,第二条微信紧随而至。 「给我地址,我来接你回家。」 梨芙脚步一顿,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后,指节有些僵硬地划开日历app,一条标记着猩红“分手”二字的提醒事项映入眼帘,清晰得刺眼。 她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扳起手指精准地默数着时间。 此刻,距离和霍弋沉正式分手,还剩四十八小时。让他再履行一点男友的基本义务,也算合理。 想到这里,梨芙索性点开定位,指尖一扫,将图标拖到两公里外的兰桂坊,把地址发了过去。 霍弋沉快步走出机场,司机拉开门,他坐进车里,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随着手机震动,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在看清梨芙发来的定位时,眉头倏地压低,迅速敲下字。 「去酒吧了?感冒完全好了吗?」 「我四十五分钟到。你跟朋友待一起,我到了你再出来,别着凉。」 梨芙没回复,跟着导航朝兰桂坊走去。 到了定位的那家酒吧,她停在门外街灯的光晕里,耐心等待霍弋沉。 夜风微凉,她伸手捂了捂脸,然后打开包拿护手霜。指尖在柔软的布料里摸索着,忽然,触到了一把冰冷坚硬的钥匙。 她和霍弋沉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住在一起,开始一段入室抢劫般的短择关系,正是源于这把钥匙。 而这把钥匙,是她在七个月前收到的。 那天,梨芙刚为一只卡蛋的乌龟做完难产手术,取出了整整12颗蛋。 空气里,血与消毒水的气味还萦绕未散,梨芙脱去手术服与手套,走到医院走廊尽头的窗前,拆开一封奇怪的快递。 寄件人是她的奶奶,一年前去世的奶奶。 快递纸袋很轻,里面躺着一封薄信和一把钥匙。钥匙圈上,坠着一朵手钩的黄色毛线花。梨芙用掌心托住那朵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