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洋洋的日光倾斜而下。 安珀提着两大袋子菜,游刃有余在一群婶子的招呼下穿过村口。 “安珀,回来了。” “嗯。” “安珀,小栗新学校怎么样?” “没有那不长眼的欺负她,上学很开心。” 问一句答一句,安珀态度冷淡,顺便阴阳了一把上个星期骂安栗死瘸子的人。 花绵绸婶子眼珠子心虚乱瞟,双手无神掐几下豆角,底气不足回:“小孩子不懂事,安珀你理解理解。” “婶子,不懂事就关在家里不要放出来,免得闯了祸到处求人理解。又不是我孙子,理解个屁。” 安珀语调起伏不大,话却把花绵绸顶到哽咽,一时之间她想不到能骂回去的话。 一下子,村口安静不少。安珀哼起不成调的曲子,脚步轻快远离现场。没走多远,带有露水青草气息的风擦过耳际,村口死灰复燃,婶子们的叽叽喳喳一字不漏进了安珀耳朵。 “啐!”花绵绸狠狠朝地上吐口痰,“神气什么?不就是把自家车库收拾收拾,开了家快餐店,真当自己是老板了!哼,就她那学校里出来的三脚猫功夫,只够唬唬外头的人,压根骗不到村里。我心好,多算她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安珀的底裤保准赔光。” “唉哟,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安珀手上还攥着她爹妈20万赔偿款,怎么也能多撑半年。更何况……” 挤在花绵绸边上的婶子颠颠盆里的豆角,神神秘秘给个眼神。 其余婶子了然张圆嘴,身体自发以花绵绸为圆心聚拢,几个黑乎乎的脑袋挤到一块。 “一份套餐只卖三块嘞!!!” “哈哈哈——”其他婶子还没发表评论,花绵绸率先嘲笑出声。“安珀下三滥的水平,值这个价。” “陈阿婆,我听隔壁村的人说,学校门口开餐馆能赚不少,要不要让你家老大也开一个?好好铩铩安珀的威风。” 三年前,县里几所高中地方不够用。在政府的批准下,把金秋村的隔壁村选址为新校区。房地产商见到商机,绕着学校周围一公里建起了商品房。如今,三年之期已到。几所学校的新校区建成,学生们也搬了过来。学校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