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池未睁开双眼,雾蒙蒙一片,依旧是什么也看不清。 半边身子被滑腻柔软的身体贴着,脖颈处传来酥痒的热意。听着身上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池未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脑子里闪现昨晚烈酒一杯一杯下肚子,辛辣烈酒灼烧嗓子呛得她直咳嗽,懊恼地闭上眼睛。 失忆这两个月,她始终与这位自称是她夫人的萧衍仪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距离。萧衍仪对她的照料绝对称得上无微不至,可这份好来得太突然、太完整,她一时半刻,实在无法将自己全然安放进“失明的有家室之人”这个角色里。 昨夜,萧衍仪陪她看完大夫归来,隔壁热心的李婶提了两壶自酿的米酒来串门。你一言我一语中,池未心中郁结,鬼使神差地,她喝了一杯又一杯萧衍仪递过来的酒杯。 然后今早醒来,被窝里就多了个温软的人? 池未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身上的人,指尖触及之处,皆是如暖玉般光滑紧致的肌肤,那触感让她心神一颤,被压住的半边身子隐隐发麻。 她握住身上人的手臂稍一用力,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圈住,池未不敢动,立马屏住呼吸。然而怀里的人被她扰得似乎有些不耐,翻了个身,拉着她的手,按在了一处丰盈柔腻之上。 “嗯……小池别闹,让我再睡会儿。”萧衍仪的声音相比往常有些低哑,带着丝未睡醒的慵懒,听得人心里发痒。 那一声“小池”,唤得自然亲昵,让池未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 还好,是萧衍仪。 但这念头刚起,更汹涌的异样感便席卷而来。手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细腻得没有一丝布料的阻隔…… 这个认知让池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轰然冲上了头顶,脸颊耳根烫得惊人。那滑腻灼人的触感,从掌心瞬间过电般席卷全身。 扑通。扑通。 心脏止不住的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池未不敢再动分毫,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即便是在刚醒来得知自己失明又失忆,茫然坐在院中枯坐一日时,也不曾像现在这般煎熬。 她感觉自己像一尊僵硬的石像,在这温香软玉的怀抱里,足足煎熬了几个时辰之久。 直到门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