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是铂金色,且还有一双浅金色的眼睛,很是漂亮,人们说那是上帝偏爱的颜色,也就意味着他是神明的宠儿,路过他身边时,可以看他的脸,但不要和他对视上,他的谎话太多,你会单方面沉沦。 “咚——”理事会会长的办公室传来文件砸在桌面的声音,守在办公室外的人虎躯一震,两两对视下,都看到对方眼里燃起的八卦,不约而同向里面靠近了一步,耳朵支起来,屏息听里面传来的动静。 无他,理事会会长的儿子又惹祸了,这次听说是把隔壁指挥官的儿子给打了。 急救仓都换了两个! 打了人并且丝毫不愧疚的荅兰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完全没将理事会会长的怒火放在眼中。 喝够了,荅兰放下茶杯,将手搭在桌上,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一层水雾蔓延眼眸,浅金色的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连带着鼻子也有点泛红,昨天通宵打了一晚的游戏,现在早就困了。 理事会会长见到这一幕眉心直跳,打了人的是荅兰,现在可怜兮兮的装给谁看?他怒拍桌子。 荅兰被这动静吓一跳,也不犯困了了,站起身,学着理事会会长的样子拍桌子,做得有模有样的:“砸文件不够,拍桌子也不够,下一步是不是还想打死我?” “荅兰,你太放肆了!” 荅兰耸肩:“说来说去也就这两句,换点新话吧,亲爱的理事会会长。” “放肆!我是你父亲。” 理事会会长额头青筋暴起,手指紧紧捏着桌边,显然被荅兰气得不轻。 荅兰怀疑,要不是看在自己是他儿子的份上,他老爹现在文件砸的就不是桌面,而是自己的头上了,但荅兰是谁,他天生性格‘恶劣’,他道: “你刚刚想打死我的时候怎么不想到你是我父亲?” 理事会会长一噎:“我什么时候说要打死你了?” 且不说他什么也没干,荅兰从进办公室到现在,他除了丢文件和拍桌子还做了什么? 可荅兰可怜兮兮地看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荅兰,理事会会长的和军部执政官的儿子,长着一张两个人容貌结合的升级版,漂亮至极,金色如海藻的头发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