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夏天像个巨大的蒸笼,凌晨两点的空气依旧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幸福里公寓4o4室,这个五十平米的狭窄空间,被一盏闪烁不定的廉价吸顶灯照得半明半暗。 墙皮因为受潮而卷曲,像是一片片干枯的死皮,露出底下青的砖体。 钱风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短裤,赤着的上半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倒三角身材,在这个局促的客厅里显得极具压迫感。 “咔哒——咔哒——” 玄关传来的声音像钝刀子割肉。林野已经折腾了五分钟,还没把钥匙捅进锁眼。 钱风叹了口气,踩着人字拖走过去,猛地拉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威士忌、劣质卷烟和剧烈运动后的女性汗味扑面而来。 林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顺着门框往下滑。 她那头标志性的奶奶灰短此刻乱得像个鸟窝,被汗水打湿后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野哥,你这是掉酒缸里了?”钱风伸手一捞,铁钳般的手臂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触感很扎实。 林野常年健身,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却有着女性特有的弹性。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工装背心早已湿透,布料近乎透明地紧贴在胸前。 由于没穿内衣,两颗圆润的乳头在背心下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喘息,那两点肉粒不断磨蹭着薄薄的棉质面料,显得格外勾人。 “喝……老子还能喝……”林野大着舌头,眼神涣散,右手的银色粗链子在钱风胸肌上撞得叮当响。 “林鹿呢?”钱风朝紧闭的主卧扫了一眼。屋里死寂一片,只有空调外机震动的嗡嗡声。 “别提那个……那个疯女人……”林野突然力,想推开钱风,可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黑的木地板上。 她仰着头,靠着那组破烂的旧布艺沙,大腿大大咧咧地分开。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那条军绿色的工装短裤边沿勒进了腿根,露出了一抹白皙的内裤边和几根没藏住的阴毛。 钱风蹲下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