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律茂,七岁那年第一次意识到我的青梅竹马陈小绿不是普通人。 那天阳光斜斜地穿过陈家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 妈妈和小绿妈妈坐在沙上,茶杯里升起袅袅热气,她们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地毯上的小绿。 她的绿色头在阳光下呈现出奇妙的层次——不是染剂那种生硬的绿,而是像初春新叶,带着半透明的质感。 阿姨说这是基因突变,全球只有几例,但我总觉得这绿色太完美,完美得不自然。 “律茂,带小绿妹妹去玩吧。”妈妈拍拍我的背,掌心温暖。 自从小绿被诊断出有轻度自闭症后,妈妈总是让我和她多玩玩。 毕竟我和小绿是青梅竹马,妈妈和小绿妈妈也是好朋友。 小绿坐在彩色拼图地毯上,周围散落着那套塑料套圈玩具。 圈是彩虹色的,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颜色,每个直径约十厘米。 旁边立着五个小柱子,高低错落,最远的那个在房间另一头,离她至少三米。 我蹲下来时,闻到小绿身上淡淡的牛奶香——那是她一直用的儿童沐浴露味道。她没抬头,纤细的手指正捏着一个红色塑料圈,指尖微微白。 “玩套圈吗?”我问。 小绿简单说了一句“玩”。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 我瞄准最近的那个蓝色柱子,距离不到一米。 塑料圈从我手中飞出,在空中旋转着,撞在柱子底座上弹开了。 我不服气,又试了一次,这次圈擦着柱子边缘滑过,滚到沙底下。 小绿拿起塑料圈,没有瞄准动作,甚至没有前摇,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塑料圈旋转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像被无形的手引导着,精准地套在最远的那根柱子上,出轻微的“嗒”声。 我张着嘴,看着那个在柱子顶端微微晃动的绿圈。 小绿又拿起橙色圈、紫色圈。 她投掷的节奏很奇特,不快不慢,每个动作都一模一样,像复制的。 塑料圈一个接一个飞出,每个都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