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咳咳…咳…呼呕…呕——” “啊…呼…啊…咳呼呼…” 林汐杨双腿一软,瘫倒在一桩腐烂的树干上,经过长时间奔跑,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脯,因剧烈咳嗽干呕出的涎水挂在嘴边,却无法用手擦拭。 此刻,林汐杨的双手被一副漆黑的手枷反捆在背后,随即被粗暴向上翻折,呈型抵在脊背上,背部肌肉收紧,肩膀后蜷,将尚未育成熟的胸脯向前顶出。 饶是林汐杨柔韧性极好,此时的肩胛骨也不断出咔吱咔吱的哀嚎。 手指微微青,麻木的仿佛已经融入黑夜,感受不到任何事温度,在手枷内,赫然罗列着八根冰冷细长的银针,来自上下左右各两根银针,径直贯穿了林汐杨的手腕,将林汐杨的魔力死死封在了体内,施展不出一丝魔法,只能看着自己沦为待宰的鱼肉。 “咳…该死的封魔针”林汐杨咒骂到。 近年来奴隶贸易严令禁止,可林汐杨时运不济,落在一伙利欲熏心、铤而走险的奴隶贩子手中,被摆弄成了这幅惨样。 幸得神明垂怜,竟让她逃了去。 林汐杨一路上蜷着双手,饿了啃食蘑菇,渴了喝一口洼水,终于逃到一户人家门前寻求帮助—— 一对夫妇热情的接待了她,听着林汐杨的遭遇,时时掩面落泪,让林汐杨大为感动。 幻想着明天被救助回家的场景,林夕杨安心睡去,却因腕中封魔针带来的阵阵刺痛惊醒,侥幸在夜晚听到这对夫妇与村长商量将她献给当地的贵族,吓的林汐杨连夜逃窜。 群山绵延无边无际,山路崎岖一眼望不到头,无法用双臂保持平衡,林汐杨的膝盖已经血迹斑斑,伤口结了痂又磕破,露出痂下暗红的血肉,红肿脏兮兮的脚底,酸胀的脚踝和臂膀时时刻刻折磨着林汐杨的神经。 四周的树枝张牙舞爪的抓向她,清冷的月光舔舐着她泥点斑斑的脸庞,又在地上勾出一个瘦削孤独的影子。 修长的睫毛渐渐变得湿润,挺翘的鼻子抽了又抽,林汐杨咬住下弯嘴唇,心底的悲怆随月亮一齐升高。 “真是该死的人类”林汐杨吞下满是土腥气的蘑菇,身体倚靠着树干,将自己缓缓放倒,感受着阴冷梆硬的土地,在危险的深林里,在魔兽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