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rits酒吧。 午夜十二点,却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刻。 细雨敲打着模糊的棱彩窗玻璃,白欢宁推开沉重的橡木门,艾尔啤酒的酵母味混合着温暖的木质香扑面而来。 吧台一排黄铜酒泵闪着暗光,酒保正用品脱杯接一杯伦敦黑啤,奶油般的泡沫将要溢出杯沿,他却浑然不觉,余光一直在注意门口的倩影。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似乎都安静一瞬。 就见门廊的阴影中站着一抹雪白翩跹的身影,那把维多利亚风格的阳伞被收起,悄悄怯怯露出张瓷白昳丽的小脸。霓虹灯光落在澄澈的黑眸中,仿若春溪细皴,雪白的裙摆浪花般追逐着那双纤细白皙的小腿,腰肢掐得极细,曲线格外玲珑。 一个漂亮的东方美人。 那双又长又直的腿踩着小羊皮高跟鞋走来,黑色的发髻间插着一支颤动的羽毛,尾端沾着刚落的雨珠,在水晶灯下漂亮得惊人。 一楼大厅,白欢宁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打量。 今夜spirits的主题是维多利亚夜,他微微歪头,借着灯光观察起周围,几乎人人都是一身维多利亚时代打扮。 这也更方便他从中挑选猎物,穿衣配饰透露出的审美品位,是最能衡量一个人家世的标尺。 但白欢宁注定要失望了。 如果他放低标准,说不定还能找到两三个符合的目标对象,但白小少爷自小见惯了真正的权贵子弟,瞧不上这些“普普通通”的英格兰老钱。 这群粗鲁、野蛮的外国佬,一个个脑子里只有肌肉和黄色废料。 白欢宁撇撇嘴,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无视那些暧昧的打量,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威士忌。 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来这里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 该死的宋予安! 白欢宁懊恼咬了下唇,如果不是这个绿茶精,他根本不会被白家赶到国外! 三个小时前,白欢宁给自己的大哥拨了一个电话。 他鼓了下脸,把垫在身后的枕头往身后塞了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将他送到国外,又冷了他一个月,这下他哥的气总该消了吧? 在最后一个音符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