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三十二岁,叫张宇,和妻子杜瑶结婚已经整整七年了。 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两个小家伙活泼可爱,是家里最热闹的源头。 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孩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寄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末我们才能把他们接回来团聚一天。 杜瑶三十三岁,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 她的工作强度大得可怕,三班倒是家常便饭,白天黑夜颠倒,经常连续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回家倒头就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我自己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结构工程师,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事。 夫妻俩都忙得像陀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可即便这样,我和杜瑶之间的感情却一直很好。 七年婚姻,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能让我安心的女人。 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我爱吃的菜;我加班到深夜,她也会强撑着不睡,等我回家给我热一碗汤。 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冬夜里的一盏小灯,足够让我觉得,这辈子娶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床上,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杜瑶在性事上非常保守。 每次我们做爱,她都坚持要把灯全部关掉,连床头的小夜灯都不行,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我只能凭借触觉和呼吸去感受她。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胸部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挺翘,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圆润,摸上去弹性十足。 可她从不允许我用嘴去亲吻她身体的任何私密部位,更别提口交了——有一次我试探着往下移,她立刻紧张地夹紧双腿,声音抖地说“别……脏……我不要这样”。 我只好作罢。 姿势也永远只有一种她平躺着,我在上。 她双腿微微分开,我进入后,她就安静地承受,双手轻轻搭在我背上,既不主动迎合,也不抗拒推拒。 整个过程她都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出任何声音,最多在我动作稍大时,从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