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很贱的人。 意识到这点后,雫衣有点想哭。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好好一个人怎么能贱成这样。 明明是她自己想学的,当初大家都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学不要学,这根本就不是女孩子该学的东西,真的太累太辛苦了,我们还是一起玩游戏吧,可她不听不听,就是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朕”,就是要顶着大家欲言又止的眼神非学不可! 可当她真的开始学了,军训期还没过呢,她就忍不住萌生了退学的念头。 学习真的太难了! 雫衣悲痛欲绝地想,站姿好难,步法好难,素振更是难中之难! 一天下来,她什么东西都还没学会,肩、腰、手腕就已经被老师的木刀抽出条条红印子!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青青紫紫的痕迹一层摞一层,细腻的肌肤都肿得要破皮。 别人帮她上药的时候,酒精一擦,她就忍不住一抖,眼泪也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呜呜呜,又凉又疼! 恨死这个只有酒精没有碘伏的世界了! “啊,是我弄疼你了吗?”担忧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可你伤得有点重,放任不管的话,明天只会更严重。请稍微再忍耐一下吧,只剩最后一处了。” 霎时间,雫衣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慌忙扭过头,手忙脚乱擦去脸上泪水:“不疼,谢谢教主大人,麻烦你了。” 处理完伤口,雫衣放下撩起来的袖子。 四周光线幽暗,偌大的空间里被隔扇屏风隔开,无数虚影摇曳,只能听到火焰燃烧跳动的哔啵声,明明是寒冷的冬日,这里却温暖得让人头脑发昏,可她不敢多待,匆忙爬下御帐台。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没来得及道谢离开,身侧就传来似有不解的问询。 啊,哪种事? 雫衣茫然地想,找你上药吗? 可这不是你看我下课后,一瘸一拐地回家去,就觉得我真是太可怜,非要带我过来的吗? “为什么就非学不可呢?” 并没有让雫衣困惑多久,他就从后面拉住雫衣的手,再次问出声,声音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