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社恐指数有级别,严重程度从一级到十级算,我应该是满级十级。 我叫姚娴妤,中年少女(自称)。因为年纪到了中年,心态还很幼稚。 从小到大,总有朋友会开玩笑喊我名字的谐音。 当然,我绝对不会当面承认,我是一条咸鱼。 我认为自己社恐是后天形成的,究其背后的形成原因,其实是道宇宙难题。 至今我还会翻出这道题思考一番:为什么人越活越老,胆子却越来越小? 遇到祯炎之前,我像一个与“无形的巨人”搏斗的孤勇战士,一直在寻找如何与这个世界和解的方法。 很长一段时间的午夜十二点,吃过褪黑素的我,依旧一脸茫然,疲倦至极却毫无困意。 只得选择瞪着眼睛坐在电脑旁,伴随着机械键盘传来“哒哒哒”声,把今日份的人生疑问和呐喊都写在网络云端。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发泄自己的所有能量,最后让自己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睡着。 为了扭转自己对这个社会的胆怯和失望,我尝试将自己定义为“火星来的人类观察员”,成为一名透明的网络写手,每天在晋江例行撰写《地球观察日记》。 为了保证在现实的摧残下还能抬头看看月亮,还能留有诗人般的情怀,我躲在电脑后面杜撰了一个“胆大妄为的平行世界”和一位“白首不相离的爱人”。 毕竟我的三次元实体是个社恐,早在现实生活里主动放弃了发言权。 我只想躲在温暖干燥的地方,对着树洞悄悄地小声地倾诉,或者看着天上云卷云舒静静地发呆。 *** *** 每个工作日的清晨,闹钟响第三遍时我会醒,在太阳升起之前起床。 不去看镜子里那个双眼无神的木偶人,只需照例戴上面具,出门去上班。 说了一堆虚的没的,还没介绍我的三次元背景。 我是一名港漂,研究生毕业后留港发展,目前在香港九龙尖沙咀一座看起来还蛮高大上的写字楼返工。 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明明见到生人会抵触交流,职场身份竟然是一家知名连锁酒店集团的营销经理。 每天都要被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