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詹知又闯祸了。 &esp;&esp;如果把黑板擦扔出窗外,砸破来校宣讲的资助人脑袋能被简单定义为“闯祸”,而不是“世界完蛋”的话。 &esp;&esp;事故初发生,她还不明所以,一路被拧着手臂拖行,就叫了一路:“痛痛痛……” &esp;&esp;到地儿停下,脑袋一抬,才知道自己被弄到哪个不得了的地方来了。 &esp;&esp;校长办公室。 &esp;&esp;“我擦。” &esp;&esp;李德辉腾手,往她脑袋敲了个暴栗,“让你别说脏话!” &esp;&esp;“不是、我…”詹知心疼地摸摸自个儿发旋,后知后觉真心虚起来,“这次怎么要、要劳烦校长他老人家?我不就是打架斗殴了一下吗,怎么这样呀,米老头,你帮我求求情啊。” &esp;&esp;女孩伸出两指,扯扯主任袖子。 &esp;&esp;“求情求情。”李德辉又给她一敲,嗓子捏尖,“你以为这次和你之前一样,玩呢?闹呢?我跟你说…” &esp;&esp;门内脚步声响,隐隐钝钝传来。 &esp;&esp;中年男人卡壳,心鼓地望一眼校长办公室的门,把女孩往外拉,压嗓:“詹知你给我记住了,一会儿进去,无论里面那人说什么都别犟嘴,道歉!马上道歉,态度好一点、诚恳一点,卖个可怜装个乖,把你那些性子都给我收了!清楚没?” &esp;&esp;啥啊? &esp;&esp;詹知云里雾里,“我为什么要道歉?里面谁啊?” &esp;&esp;愤怒的嗓音压得极地,近乎咬牙切齿,“你自己往窗外扔的东西!把段总给砸了,就是每年为你们提供资助,供你们上学那公司的老板,你说呢?” &esp;&esp;信息量像海啸整片卷过脑袋,詹知呆滞,凌乱眨眼,像发条忘记涂油的机器人,睫毛卡成频闪的雪花。 &esp;&esp;“啊…啊?怎么、就这么巧?我不是故意的啊!” &esp;&esp;“现在说这些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