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有名字吗?”习惯絮叨的人随意逗了一句,得不到回答也不在意。 “看着确实是个呆瓜,不会还是哑巴吧。”同伴被这那双金眼珠看得发毛,带着恶意地故意拎着小孩甩动。 男孩没有任何回应,半长的灰白发丝随着摇晃荡来荡去,始终用那双漂亮却诡异的眼睛盯着他,那人骂了一声,烧手一样把人扔进麻袋。 吃痛的呼声响起。 麻袋里还有另一个人。 黑暗中看不见被丢进来的人的样子,被直直砸到身上的少年慌乱不已,下意识接住对方后却激动起来,抱着就没再撒手。 “你也是被骗进来的吗?你叫什么名字?”等成年人的脚步声远离后,他小声急促地问。 又一次听到这个词。 刚刚那两个人问过,此前那个男人也问过,眼下的少年也问。 是重要的东西吗。 “我叫小柳晴太郎,你的名字是什么呀?”麻袋并不大,小柳晴太郎惊惧害怕中抱紧对方汲取温暖,感受着对方细弱的骨架,又油然而生一点照顾更年幼弟弟妹妹的勇气,他掩饰住抽噎,努力听起来正常勇敢地打招呼。 “名字…是什么” 小柳晴太郎不太理解小孩呆呆的牙牙学语,以为是问句,他愣了下,解释:“名字就是你爸妈给取的,每个人都有,别人一喊这个名字,你就知道是你了。” 纯粹的善意和对沟通的渴望软软地传过来,一直对冷漠旁观外界、包括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的男孩,第一次主动尝试给出回应。 “…爸妈,没有。” 少年有点麻爪,他像哄自己妹妹一样拍拍对方。 “啊?名字也没有吗……额,那也没事啊,你也可以自己取一个。喜欢什么就取什么,还可以取一个超帅的名字!”小柳晴太郎说着,他刻意让自己忘记当前的处境,积极跟刚认识的小伙伴参谋要取一个什么样帅气的名字。 “我的名字就很普通,叫小柳,因为我爸和我爷爷都叫小柳。他们叫小柳,就只因为乡下老家后院里有颗很大很老的柳树,叫晴是因为出生在晴天,太郎,就只是因为我是家里第一个孩子啦,很没有特色吧?我觉得不息焰、苍镜、魔天…就不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