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处软轿之中,轿身平稳,装饰华丽,四周缀以宝石,珠玉。黑沉沉的盖头压在发顶,却不能阻止慕晚看清楚周围的事物。 翟衣华服,玉带佩腰,可再华丽却也掩饰不了这是一身女性婚衣。 外面的仪仗队浩浩荡荡,乐声响彻整片大街,隐约间还能听到民众议论之声。 按理来说,如此大的乐声早就掩盖了民众议论,可慕晚并非常人,灵识扫过,无视丹田处撕裂般的疼痛,那些议论声也清晰映入脑海。 “这便是那位景王妃,听说啊,这位王妃竟是位男子!” “男子?不是说嫁给景王的是户部那位部堂大人的女儿吗?” “这话说的,景王如今的情况,哪个爹愿意将女儿推进火坑,反正不知道怎么回事,换成他们家那位痴傻的大公子了呗。” 嘈嘈杂杂的谈论声中提取的线索,不难让慕晚猜到,那个所谓的大公子很可能就是自己。 可他上一刻分明还处于破碎虚空失败的混沌乱流之中,此时又为何会成为什么没来由的大公子。 思考间,脑海中突然有一段文字流过。它们跃入脑海的速度太过,以至于慕晚还未来得及思考,内容便已经平滑地映入脑海。 文字主人公便是这位众人口中的大公子,也是慕晚现在的身份。 事情还要从景王灵州大败,身体受损,双腿瘫痪说起。受伤的景王被送回京城,虽然留下一条性命,却也奄奄一息,就算活下来,以后也只会成为一个废人。 幼帝伤感于叔叔的情况,便想到了成亲冲喜这个办法。 当年,明面上只能是说赐婚,可是私下的意思谁都明白。而这个王妃的人选便落在了户部侍郎慕哲之女身上。 文帝曾夸奖慕哲面如冠玉,丰神秀逸,若是慕哲有女,定然要许给景王宁不默才是。 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更不要说,慕哲原配当初生下的是个儿子,也就是慕晚。再加上景王一直未有娶妻的想法,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幼帝有意要找人冲喜,这事便被重新提了起来。 可宁不默已经成了瘫子,慕哲哪舍得将女儿推入火坑。这思来想去,他便把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