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百叶窗合上了大半,只有几束细窄的阳光斜切进来,正好落在长桌的一侧。 在那堆深色西装的沉闷包围中,那一抹白金色的直显得极其夺目。 由于经过柔顺烫的处理,那些丝垂落时的线条直得惊人,像是一道冷冽的银色瀑布,垂直地铺在女人的背脊上。 坐在位的男人原本正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文件,直到这个女人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大提琴般的颗粒感,将拗口的爱沙尼亚语精准地转化为流利的中文。男人下意识地抬眼,呼吸却在那一秒彻底滞住了。 那是一张精致到近乎虚构的脸,冷白色的皮肤在白金色的映衬下,透着一种透明的质感。 最令他震撼的,是那头极浅的色下,竟然嵌着一双纯黑色的瞳孔。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没有尽头的黑洞,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希娜察觉到了那道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灼穿的视线。 她没有露出任何局促的神色,反而表现得异常大方。 在那双黑眸与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时,她停下了翻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礼貌且得体、却又隐约透着尤物气息的微笑。 男人在那一刻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他的视线无法受控地向下移动,越过她修长的天鹅颈,落在了那件极薄的真丝衬衫上。 因为正襟危坐,那对沉甸甸的e 杯巨乳将衬衫的纽扣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张力。 随着她说话时细微的换气,那一对丰满的雪色弧度在长桌边缘轻轻晃动,沉重而富有弹性。 那种压倒性的存在感,让男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那对豪乳正压在自己胸口的错觉。 “潘先生?”坐在希娜身边的杰森低声提醒了一句。 他猛然回神,掩饰性地端起咖啡杯,指尖却在轻微颤抖。 他听着希娜继续翻译那些枯燥的数据,那些冷冰冰的词汇从她丰润的红唇中吐出,落在他的耳膜上,却变成了某种极其官能的挑逗。 他看着那一缕白金色的丝因为她侧头的动作,滑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他的魂似乎真的丢在了那道白色的深壑中,满脑子都是那件真丝衬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