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荒郊野岭的破庙檐角还滴着夜雨,郭靖正地往火塘里添柴,黄蓉则用细树枝拨弄着烤得金黄的叫花鸡,油香混着雨气漫出半里地。 洪七公斜倚在供桌旁,怀里揣着半坛烧刀子,咂着嘴道“小黄蓉的手艺越好了,就是这破庙漏雨,败了老子的酒兴。”? 话音未落,庙外忽然传来 “滋滋” 的异响,像是无数细针在刺挠人心。 黄蓉脸色骤变,扯着郭靖的衣袖低呼“靖哥哥小心!是蛇!”? 郭靖霍然起身,腰间匕已握在手中。 只见庙门缝隙里先是钻出几缕碧色蛇信,随即数不清的青鳞毒蛇如潮水般涌来,蛇身粗如儿臂,三角头颅不住摆动,涎水顺着毒牙滴落,在泥地上蚀出点点黑斑。 ?“狗贼欧阳克!又派畜生来打架。。” 洪七公怒骂一声,反手将酒坛掷在地上。 他没想到前几日刚刚杀退欧阳克的毒蛇,还在思索对付的办法,没想到今日毒蛇又来。 烈酒泼洒开来,蛇群嗅到酒味果然迟疑了片刻,纷纷盘起身子吐信试探。 可这阻滞不过瞬息,西侧墙角又涌来新的蛇群,竟是将破庙团团围死。 ?“七公,这蛇不怕雄黄!” 黄蓉摸出荷包撒出药粉,却见毒蛇径直碾过药粉冲来,急得她语声颤。 郭靖挥刀斩杀数条毒蛇,可蛇尸刚落地,后面的毒蛇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涌,腥臭的蛇气呛得人头晕目眩。 ?洪七公双掌翻飞,掌风扫得蛇群纷纷倒飞,然而这次毒蛇呼呼不断前仆后起和上次大不一样。 忽然一条毒蛇趁隙窜起,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老叫花痛得骂了声娘,运力逼毒时,肩头又中一蛇。 郭靖见洪七公受伤,情急之下扑过去挡在前面,左臂瞬间被毒蛇缠上,齿痕深嵌皮肉。 黄蓉惊呼着用挑飞毒蛇,手腕却也被蛇牙扫中,指节顿时肿起青紫。 ?三人皆中毒倒地时,蛇群已近在咫尺。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庙外忽然传来清越的玉磬声,两道白影如惊鸿般破窗而入。 当先那女子年约二十,身着素白绫裙,裙摆绣着暗纹寒梅,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冰,肌肤胜雪却无半分血色,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