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战况应该很激烈。 窗帘来不及完全拉上,拉到一半,天光倾泻进来,照亮了屋子的一隅,其余仍沉浸在暧昧的昏色中,沙发一头耷拉着窗帘尾巴,七零八落的衣服拧在一起。 显眼的是,沙发背上,趴着一件黑红色、胸口绣着swat的制式内衣。 没错,是制式内衣。 说是内衣也不尽然,看起来更像外穿的,因为它并不仅仅起到内衣的作用,还承担着一定的观赏性,比外穿的运动内衣布料还要多一些,设计上也更多的在展现女性的肌肉力量美。 总而言之,还算保守。 但它勾连着的另外一件蕾丝胸衣,便没那么保守了,诱惑暗魅,哪怕两件内衣并没有彻底缠绕在一起,只是稍稍搭住了个边,就有着无限的遐想。 本应该出现在训练场上的力量,在无数社交媒体当中出现的张扬,此刻纠缠在暗色下,格外的有背德感。 背…德? 哪来的这件紫色的、半透明的、设计巧妙的…蕾丝胸衣? 易月半吓得不敢看,却又看得事无巨细,凉凉地想:完蛋了,易月半,你犯错误了! 不会吧…不会吧?! 颤抖着捏住被子边缘,缓缓拉起来,眼睛欲盖弥彰地眯成一条缝,瞥向被子里面。 很香,清甜舒爽的味道,不是她常用的小浣熊沐浴露香味。 很光,哪怕看不清,也感觉缺了点什么,躺着滑溜溜的,没有安全感。 易月半瞬间压实了被子,她的衣服是谁脱的?! 难道是喝多了以后又跑去洗了个澡? 可她不是这么爱干净的人啊! 那是谁洗的? 这个房间里除了她以外…… 易月半的脖子嘎吱嘎吱转着。 一个陌生女人背对着她躺着,许是皮肤过于光滑细腻,被子遮不住,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 长发铺在枕头上,微微陷了下去,看不清面容,侧躺的仪态优雅端庄,像古时候书香门第的世家贵女,这样的仪态睡着并不一定会舒服,但很好看,又恰到好处地显露出贵气。 贵到易月半心里结冰。 她从没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