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依然找进训练场时,陆小川正躺在篮球架下午睡。 不少居民都知道他这个古怪的习惯。 他们不明白,农作区、公寓,就连训练场外的公厕都比这儿清净舒坦,陆小川却为何独爱这处吵闹的角落。 但陆小川毕竟是38号避难所里最好说话的年轻人。 人力班成员生病时,只需叫上一句“川哥”,一日的工作便可交给他代办。 还有他那个打从开设起就人满为患的格斗社,连续两年被避难所居民评为“最容易赚取幸运币的活动社”。 受他恩惠的居民们无以为报,于是每逢周末,便总有好心人提前在篮球架上铺好软垫,供他课后小憩。 对此,陆小川从不过问。 他向来这样,不争不抢,但来者不拒。 “砰”、“砰!” 篮球一次次击上篮板,像极了心跳。 午后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桔子香气,陆小川躺上瑜伽垫,拳套往脸上一罩,在十五米高的穹顶下舒舒服服合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白噪音在梦境边缘戛然而止,球架不再震动,篮球撞地的砰砰声渐弱,听得陆小川有些着急。 那球就快落地了,难道没人接住它吗? 静寂中,唯一清晰的是皮鞋点地的“咣咣”声响。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逐渐变得震耳欲聋,最后在篮球架旁停了下来。 训练场响起窃窃低语,陆小川拿开拳套,看到面前逆光站着一个女人,腰间的银枪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她居高临下注视着他,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 陆小川立马爬了起来。 “好久不见。” 他简单问候了声。 准确地说,是两年。 楼依然仍绑着大学时那根金色的发绳,下巴高高昂起,抬眼时速度很慢。 她盯着陆小川半长不长的头发看了一会儿,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张开信纸、用毫无感情的嗓音朗读起来。 “38号避难所民用部人力班陆小川,恭喜你加入外联队,并从今日起担任副队长一职,请于本周日到行政楼313号报道,现任队长会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