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笔记本合上的声音像是对林墨加班灵魂的最后一声嘲讽。他揉着仿佛被代码腌入味的太阳穴,整个人瘫成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凌晨三点,出租屋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那盏“敬业”的路灯,正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出一道宛如遗照的惨白光线。刚赶完双十一活动方案的他,胃里还沉着半碗没泡开的方便面,嘴里那股味精味挥之不去,简直是社畜的“福音”。 “要是能穿越就好了……”林墨打了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摸向桌角那本被翻烂的《明实录》——这是他看小说上头时顺手买的,每次读到崇祯那段,他都忍不住拍大腿:“老兄,你这手好牌打得稀烂啊!换我来,魏忠贤都得给我递烟!” 意识渐渐模糊,他趴在桌上沉沉睡去,鼻尖还萦绕着一股“红烧牛肉味”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透心凉的寒意把他冻醒——不是空调坏了的那种冷,是仿佛躺进冰棺的那种“沉浸式体验”。 触感不对! 身下不是硌人的硬木桌,而是软得能陷进去的拔步床。头顶悬着青纱帐,帐角还挂着几个小铜铃,风一吹就“叮铃”响,跟穿越主题民宿似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清冽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这可比他那间常年飘着外卖味儿的出租屋“高端”多了。 “我这是……被公司绑架到横店团建了?”林墨坐起身,摸着滑溜溜的云纹锦被,又低头看看身上月白色的中衣,领口还绣着个小小的“朱”字。“这戏服质量不错啊,比我们年会演唐僧那件强多了。”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一面铜镜前——镜面有点糊,但足够让他看清里面那张陌生的脸:二十岁上下,眉清目秀,就是眼神有点呆,像是还没从996的阴影里走出来。 “这谁啊?美颜开过头了吧?!”林墨伸手戳了戳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青色袍子、头戴小帽的大叔端着药碗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王爷,该喝药了。” “王爷?”林墨乐了,“你们这剧本杀挺入戏啊,我抽到的是胤禛还是尔康?” 他话音刚落,那大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药碗“哐当”摔了个粉碎,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