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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狭窄的空间里，他的声音也压低，平白多出几份迷惑人的温柔缱绻。

“你就扯吧！”

岑晴根本不信，“你就是小看我！

以前是，现在也是！”

这帽子就扣的大了，郑时珣必须表个态：“你不仅爬上来了，还有力气跟我扯皮吵架，我觉得你下山也不用缆车，走下去都行。”

岑晴立刻倒回他身上：“那不行，我要坐缆车！”

上山容易下山难，就这个山势，她要是徒步下山，脚趾都得废。

两个小时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两人夹在山风和人声中，你一句我一句低声闲聊，岑晴慢慢聊出困意，人泛起迷糊，直到周围开始传出动静，木板桥被脚步踩的一颤一颤，她也跟着惊醒。

“天亮了。”

两人收了帐篷，跟随人群一起挪动到最适合的日出观测点。

最高点的位置忽然站上去一个男孩子，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手里拿着一根长杆，岑晴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面卷起来的国旗，她指给郑时珣看，“这么难走的路，他居然扛上来了，不愧是大学生。”

郑时珣瞥她一眼，“你对大学生有什么执念吗？”

岑晴转头正要和他掰扯几句，却先看到了打在他半片脸庞上的霞光，她顾不上斗嘴，回过头看向天边。

比朝阳更先展开的，是一面鲜红的五星红旗。

扛着国旗登山顶峰的男孩，正迎风舞动国旗，高声唱起了国歌，这一幕震撼了山顶的每一个人，一支支手机高举，记录着这一幕，一张张口跟着高唱，每一句歌词都像是烙进骨子里一样。

郑时珣听到了身边的歌声，他转过头，看到一双盛着朝阳和泪光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明亮。

就像他如阴沟老鼠一样躲在那个阴暗的出租屋颓废度日的某一天，忽然看到的那双朝气蓬勃的眼睛一样，永远热爱，永远热泪盈眶。

震撼的国歌结束，大家开始尽情的拍照留恋，记录这难得的一刻，岑晴也恢复了活力，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镜头转移到郑时珣面前，一向不爱上镜的男人不闪不躲，对着镜头说了句话。

岑晴手里的镜头落下，露出眼睛与他对视。

她倏然一笑，回了他同样的话。

冉冉升起的朝阳，似回归热烈的爱意，在这一刻重新变得纯粹简单，炽热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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