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曾有部香港电影,形容东京这座亚洲最繁华的巨大城市为妖兽,生活其中的人类,充其量只是给这只巨型妖怪提供能量的食物。 他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如此莫名其妙的电影自己是怎么耐着性子看完的,廉价的特效,生硬的剧情,不伦不类的爱情,架构一个光怪陆离的东京都。 也许是因为那是一个由香港视角所诠释的东京,画面中繁华的、永远也不黯淡的霓虹,致密步伐中滚动的,尽是金钱与欲望。 他很好奇真正的香港人是如何想像东京的? 一恍神,无聊电影到了尾声,剧情中,无论是做人或是做妖兽,似乎都没什么要紧,从头到尾最为难的,只有电影中那个半人半妖兽的家伙,无论哪一方获胜,都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会突然想起那部片,大概是因为对面宫本议员眼中不经意投来的淡淡鄙夷与傲慢,在酒精的影响下,那人早已不再收敛那样的眼神,肥硕手指在女人精致的和服领口下任意搓揉两团丰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样的动作吓得愣住,女人惊慌地看了看他们,但终究没有反抗。 草刈朗面上热诚,又给那喝得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倒了满杯,席间有女人,斟茶倒酒应是女人的事情,不过此时的他并不介意。 宫本议员,再次祝贺您连任。 宫本松开领带,原本人模人样的西服现在凌乱歪斜掩不住急色,专注剥光面前的年轻女人,见他动作越来越出格,陪侍在一旁的妈妈桑忍不住倾身向前,犹豫几秒,又端坐回去,被宫本压在身下的女人胸前被搓捏的疼痛,忍不住嘤咛一声,引的他更为兴奋。 唔,这家店的素质还不错啊!我过两天还要带几个人来玩,没问题吧? 当然,宫本桑,我会给您安排好的。 草刈朗接过身侧随恃的小姐递来的酒杯,神色如常喝了一口,精致的和式包间,几人仿佛都像瞎了似的自动忽略宫本已将佳美子漂亮的脸蛋往西裤拉链处压下去。 你先出去吧。宫本挥挥手,看也不看他,沉浸在温润唇齿的快感之中,随口丢了一句,山田组的事我会看着办的。 好的,那下周我等宫本桑的好消息。 放下酒杯,草刈朗站起,有礼地鞠了个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