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宫,浣衣房。 “新来的,还不赶紧干活?” 尖锐的鸭公嗓充斥着江屿的耳膜。 他木然的抬起头。 几个小太监不怀好意的把几筐脏衣服扣在他的脑袋上。 “要是让李公公知道你又偷懒,今天还得饿肚子!”小太监们怪笑着走开,独留江屿面对成堆的脏衣。 “玛德!要不是那个女人把我掏空,害得我手脚无力,我能把你们所有人再阉一遍!” 他暗暗咬牙,脑海浮现起穿越来的那晚艳遇。 他本是一名地下拳手,几天前接了个活儿。 虽然赢了比赛,却被输红眼的赌徒围殴。 醒来时,已身处这深宫高墙之中。 更要命的是,一个太监手持利刃,即将断送他做男人的根本。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传来刺客的喊杀与破空箭矢。 太监很倒霉,被一支流矢射穿了脑袋,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可是还没来得及庆幸,一个身影便踉跄着撞进了昏暗净身房。 那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妇人,呼吸异常急促,她好似吃错了什么东西,显得焦虑难安。 两人视线交汇不过一秒,那美妇人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由分说便朝江屿冲了上来! 没有前戏,没有交流,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疯狂的律动。 烛光暗淡,江屿始终没能看清她的脸。 只记得那波澜起伏的轮廓,以及那双泛着泪光、媚入骨髓的眼眸! 整整一夜,江屿苦不堪言,被搞得虚脱昏迷。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已被丢到了浣衣局,成了一名最低等的杂役太监。 穿越了! 而且是个开局就差点被阉,失了身的……假太监! “蛇蝎毒妇,污我清白也就算了。”江屿一边搓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一边咒骂。 “你特么明知我没净身,居然还把我留在宫里?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这鬼地方,他一天都不想多待。 正盘算着如何逃出去,饭堂的铃响了。 江屿已经一整天没吃饭,肚子饿得不行,便跟着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