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万籁静谧。 佛堂里却传来几声短促的低吟。 谢瑶枝鬓发全湿,仰头露出脖颈。 男人单手撑地,覆在她上方,蓄势待发却纹丝不动。 谢瑶枝微微皱了下眉。 这时候,装君子?! 她藕臂轻压,翻身将他压于身下,掌握全场。 此间,一个清晰的念头窜入她脑海中—— 什么清冷矜贵、规行矩步的君子,还不是自己的裙下臣? …… 定远侯侯府。 “瑶枝,姐姐为你斟酒。” 头顶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谢瑶枝抬眸,眼前女子一袭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手拿着酒瓶,一脸忐忑地望向自己—— 林霜儿,在侯府家已经借住数月的表小姐。 前世毁她清白的女人。 而她手中那瓷白瓶身里,装的是让人欲仙欲死的春药。 今日是老夫人的寿宴,也是谢瑶枝重生的第三日。 前世林霜儿往她酒里偷偷下药后,就将她带到侯府荷花池垂廊旁。 谢瑶枝那时便知不妙。 林霜儿想引人过来,毁她清白。 她不知道那贼人躲在何处,只瞧林霜儿往后院走。 于是谢瑶枝强撑着逃到前厅,在众目睽睽下呼救。 虽然清白没被毁,却被有心人传成“侯府嫡女作风浪荡,在自家宴会上与外男私通”。 就是因为这桩不光彩的事,她在京城臭名昭著,与蒋家少爷的婚事也作废。 但这只是她苦难的开端。 她倾慕二皇子景昭,景昭答应与她成婚。 因为这件丑事,谢瑶枝堂堂侯府贵女,却只能以妾室入府。 可惜景昭也并非良人,与她成亲一年,领兵出征三年,回来时却带着沈清澜与其一双儿女荣耀归来,随之谢瑶枝侯府假千金的身份也被揭露,她被赶出府。 原来沈清澜才是真千金,自己不过是接生婆为了报复侯府随地捡来的弃婴。 沈清澜容貌虽好,却远不及她。 可她却能轻易用眼泪和才能,收服了景昭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