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你还敢在本道的讲堂上睡大觉?你到底哪年哪月才能引气入体!”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窗棂上的灰尘都抖了三抖。 莫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状况,就感觉后脑勺一紧,整个人像是一颗刚出土的小萝卜,被人毫不客气地从书桌上薅了起来。 她茫然地眨巴着眼,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明明上一秒还在大学阶梯教室里听高数老师催眠,怎么一睁眼,就跑到了这书屋中? 眼前站着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头,一身青色道袍,却难掩那一身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莫家送你来是修仙的,不是让你来当睡神的!若是实在朽木不可雕,不如趁早收拾包袱下山!” 老道士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趁着你现下年方二八,生得还算一副好皮囊,找个凡间富贵人家嫁了,也好过在这太玄山上虚度光阴!” 老道士见莫染眼神呆滞,小脸睡得红扑扑的,一副不知所谓的傻样,更是气得胸口发堵。 “伸手!今日不打你几下狠的,你是不知道这修仙大道的苦!” 莫染的大脑还在重启中,身体却比脑子诚实,鬼使神差地乖乖伸出了手。 掌心白嫩,手指纤细,看着就没干过粗活。 这一伸,反倒把气头上的老道士整得一愣。 平日里这大小姐只要一听要挨罚,那是哭天抢地、梨花带雨,今日怎么这般硬气?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懵懂中竟透着一股无声的挑衅: 打,有本事您打死我算了。 “好,好哇!你真以为老道我舍不得动手是吧!” 老道士被这眼神一激,手腕翻转,灵光微闪,一柄紫檀戒尺凭空浮现,带着凛冽的风声。 学堂内众弟子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清虚长老,今日是真的动了肝火! “啪!” 戒尺凌空抽下,结结实实地落在莫染细嫩的掌心上。 一股钻心的疼瞬间让莫染彻底清醒了,她浑身一哆嗦,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都红了。 见鬼……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