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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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逄志泽立刻像被惊醒的兽般弹起。
熬得通红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水光,颤抖的手悬在他脸上,却又怕触碰伤口似的不敢落下。
“阿礼”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
裴司礼想说“我没事”
,喉咙却干得发疼。
逄志泽见状,赶紧扶他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干裂的唇。
喂完水,逄志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刻满“平安”
的战术笔,笔身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你昏迷的这七天,我数了七千九百六十五道刻痕。”
逄志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意。
“比你在卧底时数的还多。”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阿礼,我不想再等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裴司礼看着对方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炽热与忐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自己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冲进手术室。
“我害怕”
逄志泽攥着他的手突然收紧。
“害怕下次再见到你,又是满身伤痕,害怕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永远没机会说。”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得可怕,“我喜欢你,不是战友的喜欢,是想把所有温暖都给你的喜欢。”
裴司礼感觉眼眶发热,牵动伤口微微发疼。
他抬起没插着输液管的手,轻轻擦去逄志泽眼角的湿润。
“其实我数到轮椅前的修罗场:天降警探vs竹马的致命温柔对决裴司礼出院时,已是三个月后。
逄志泽来接裴司礼出院时,发现被苏锦捷足先登。
逄志泽站在病房门口,握着病房把手的指节骤然发白。
玻璃门内,苏锦正半跪在裴司礼轮椅前,指尖缠绕着轮椅扶手的皮革,修长手指轻轻捏着裴司礼的脚踝,动作熟稔地调试护膝松紧。
晨光穿透苏锦捷栗色发丝,在裴司礼苍白的脸颊投下细碎光斑,两人姿态亲昵得仿佛天然嵌合的拼图。
“脚踝还疼吗?”
苏锦抬起头时,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轻颤,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绒布袋子晃了晃,“特意从京都带的和果子,有你最爱的宇治抹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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