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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声音很低，并没有引起撞城门的灾民的注意。

卫柠垂眼看着晨曦，“救不完的。”

“你根本就不想救人。”

，一直躲在一旁的阿宝突然出声。

她个子小，使不上多少力气，欣姨等人让她在角落休息。

“那个小男孩死的时候，你满脸都是无所谓，眼神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阿宝越喊越起劲，“你巴不得他们死掉，好不跟你抢粮食！

你根本没有同理心！

你怎么能这么冷漠自私？”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欣姨慌张地将阿宝抱走，从卫柠视线范围内撤离。

而晨曦抿唇注视着卫柠，一动不动。

卫柠再一次被黑白分明的眼球地包裹起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这样的场景，她经历过很多次。

可卫柠还是感到新鲜。

卫柠就是没有同理心，就是冷漠自私。

可没有人因此质问过她，似乎所有人都默认这是正常的。

联邦拒绝卫柠的转正考核理由是——她不能做到对军部完全彻底的忠诚，和同理心没有关系。

这个副本真的很不一般，系统有心了，卫柠心想，这是虽然身体仍旧处于饥饿状态，但卫柠向来擅长极限求生，一面两米多高的墙而已。

她后退几步，借力点地一跃，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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