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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同错乱的拼图碎片，被这张截图以一种极其荒谬又无比残酷的方式，硬生生地拼凑在了一起。

“溪……边……？”

易衔瑜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霍浔，仿佛语音惊魂病房里死寂得可怕，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沉重的铅。

易衔瑜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高大的身躯佝偂着。

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他紧捂着脸的指缝间漏出。

每一次抽噎都牵扯着肋下的钝痛林墨染那一肘的成果，但这远不及他心口被那张截图撕裂开的万分之一。

“溪边……溪边……”

他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灵魂被掏空的茫然，“霍浔……你是溪边……”

病床上，霍浔浑身僵硬，脸色比医院的墙壁还要惨白。

易衔瑜那崩溃的模样，那梦呓般的质问，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神经。

马甲被猝然撕开的羞耻感和无处遁形的恐慌，让他只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林墨染紧绷着下颌，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着墙角那个濒临崩溃的身影。

他高大的身躯依旧挡在霍浔与易衔瑜之间，如同一道坚实的壁垒。

刚才的扭打在他昂贵的羊绒衫上留下了皱褶，颧骨处那道被拳风擦过的红痕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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