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0章(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靳灵在心里画上问号。
她及时止住,不动声色地看了时绿蕉一眼,飞快在心里把陈淮景骂了几十遍。
真稀奇,铁树开花,主意都打到她朋友身上了。
她才不想给他树立什么美好形象,靳灵抽出一张纸巾,边擦干净手指边附和梁颜的话,“天下乌鸦一般黑,陈淮景都不能算乌鸦了,他应该是千年的老狐狸,嘴巴坏心也黑。”
时绿蕉一口水呛进喉咙,剧烈咳嗽,她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淮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揿灭屏幕,没有接。
晚间聊天结束才回到房间给他回电话,接通的1874陈淮景没急着挂电话,现在确实不是追问太多的时机,但他打电话来也不是为了听她喊口号的。
手指在桌面轻点了两下,“这句是不是也代表着,我是你唯一且最喜欢的人?”
时绿蕉没回答。
房间内没开灯,月光足够亮。
时绿蕉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从刚刚那个问句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越来越快,猛烈又清晰。
她思绪被亮光拉走好远。
又想起那个被时富民找到的清晨,雾气笼罩着整座大山,周遭一片寂静,耳边只有警车的鸣叫。
她下意识想跑,却被时富民攥紧手腕,连拖带拽,他一边控制她一边不忘证明着自己父亲的身份,“你个死丫头,说你两句你就离家出走,老子养你十几年的恩情咋不见你记得呢?”
动作过分熟练,像过去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时绿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个白天的,外人一走,时富民就把她推进了那间空置多年的小房子。
罕见的,他没有打她,只是咒骂着给房子上了锁,一道又一道,铁锁外面还套着铁链子。
从白天熬到黑夜又到白天,门外在下雨,一下下敲打着水泥地面。
鞭炮炸开的气味混合着雨水从门缝钻进她的鼻腔,然后是一群人的交谈,外面的越来越热闹。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直到奶奶端着碗来找她,她开了锁,“面条。
加了鸡蛋,你一天不吃东西,想造反呐?”
耳边的热闹声没有停,时绿蕉听见了时富民跟徐晟说“择日不如撞日”
“早了结早安心”
。
恐惧像暗夜里生长的藤蔓,将她五脏六腑都缠绕住,空气稀薄到近乎消失。
她发不出声音,也流不出眼泪。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