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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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熔金将眼眯得更弯,两根月亮倒扣似的,显然在说:是啊,就要!
不行么?屈鹤为哼了口气,伸手摸他暖和蓬松的发顶。
“真棒,晏小和,二十岁的人竟就能独立使用筷子,将一十八个饺子通通消灭,了不得!”
“行了吧?满意了罢?晏先生”
晏熔金扯着他的手,较真地点点头。
“那饺子都冷透了,泛油了,还吃,就不怕住茅房么?说你是小孩心性,还真是”
然而说到后面,屈鹤为笑容一顿,声音收住了。
晏熔金还无知无觉,只说:“这日头太大了,晒得我头脑发昏怕什么凉了?”
“发昏就过去坐着,蹲在我脚边像什么话?”
“不要,”
晏熔金将他一只手抱在腹部,仿佛是他全部的倚仗,“这样离你近。
我想离你近一点儿,最好能抱着你——”
“在府里要抱着,出去也要抱着,外头樱花开得极好,我们一起出去看落英河好不好?”
“去非、去非,你今天能来找我,我好欢喜”
然而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屈鹤为倾身抱住了他。
晏熔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叫了声“去非?”
,声音都是抖的。
他还以为,因为立场相对,屈鹤为永远都不会主动抱他了。
他好久没有听到屈鹤为这样哄自己——“头晕就回房躺会儿,我陪着你去,好不好?”
晏熔金屈鹤为,你别逼他恨你了,行……他仍等着屈鹤为的吻,还没得到就仿佛已经得到,他整个人在幸福的幻想中禁不住地战栗,仿佛要开花的包蕾;他看着屈鹤为的眼睛,以为他们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亲近。
痴心妄想——那些要撕裂毁灭他的痴心妄想,即将从源头上得到安抚然而在屈鹤为摸了摸他的面颊后,蓄积的眩晕猛扑上来,叫他眼睑和手戛然落下。
不!
他在心里埋怨着,以为是身体不顶用地中暑了。
但耳朵还听得见——屈鹤为毫无吃惊地,轻轻的那句:“小和,再会了。”
再会?这是什么意思沉甸甸的吻落在他唇瓣。
是他心心念念要的东西。
然而剥开来,里头又卷着欺骗。
老师啊,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对我!
他鼻窍溢出两线温热,渗进唇瓣,才知是血。
屈鹤为大抵没看见,早就走了。
又一次撇下了自己。
恨与悔的缠斗着,将他喉中也呛满腥味,渐渐地,他感到自己在尖锐的疼痛中死去是来送杨梅的侍从发现他中毒倒地。
勉强惊醒时,世界都是斜的,泛着滚烫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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