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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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松砚就像是个边缘化的角色,在某些无需被迫维系社交时,总是孤单得有些可怜。
楚松砚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他的人生,从刚出生到如今十七岁,只在刚记事的时候交过一个朋友。
之后他就没了爹妈,有了两个父亲。
楚松砚从那之后,生活里就没再出现过朋友角色的位置。
所以当顾予岑问他:“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朋友?哪有朋友干朋友的,那算是男朋友?恋人?”
他沉默过后,轻轻地“嗯”
了一声。
在江鸩贺再次喊“卡”
时,楚松砚才从自己这出突如其来的回忆戏码中脱离。
他过去太孤独,所以当一个人独处时,也只是理所应当地习惯接受,但当顾予岑出现之后,就像是久久埋在古井里的死水,突然被人扔进去一条鱼。
再一个人时,最先出现的习惯不是接受,而是想起那条鱼。
但死水里养不了鱼。
死水也不可能甘心一辈子埋在古井里。
楚松砚又仰头喝了口水,才将矿泉水瓶拧紧,放回了板凳上。
他算了算日子,到这山上也快一个月了,算上之前在市区里拍的戏份,也就才拍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戏份里大部分都应该在市区里布景,满打满算,在这山上也就还能待一个月。
楚松砚不喜欢山上的环境。
穷辟荒凉。
他想到外面去。
他想再走远点儿。
这种念头越强烈,脊椎骨的瘙痒就越剧烈,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身上有这么个矫情病,这么个曾经被穷人厌恶嫌弃的矫情病。
楚松砚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他抬眼看向片场中央。
有个演员的表现让江鸩贺不满意,江鸩贺正站在监控器后面,挨个地指出演戏片段中的出错点,语气还算正常,或许是因为这是今天的等到晚上,彻底收工时,楚松砚站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
遮瑕覆盖的位置已经严重氧化,明显比脸上其他部位的颜色要沉一个色调,看起来就像是面具上率先脱落的一角碎片,正摇摇欲坠。
楚松砚在掌心挤上卸妆油,糊到右侧脸颊上,而后慢慢地抹开。
粉底液和遮瑕很快溶解。
楚松砚洗完脸,再看镜子里,那颗红痣已经消失,他松了口气。
看来只是过敏引起的,痣并没有再次长出来。
往常他吞服药物,过敏反应会持续大概一个月,等一个月后就好了。
楚松砚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倏地,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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