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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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油,脏得很,你叫卢樟来洗吧。”
苏溪亭眉心皱成一团,鼻尖耸着,可见嫌弃,指尖油腻腻的,是他很不喜欢的触感。
“卢樟有卢樟的事要做,你要不愿意洗碗,那摊子就在院子里放着,你拿出去再在桥边继续干从前的营生吧。”
叶昀手里的鸡放完血,被他一把扔进极热的热水里,烫得热气腾腾,“反正你那生意也不错。”
苏溪亭瞧着那鸡,打了个哆嗦,捉紧了手里的碗,如今过惯了好吃好睡的日子,哪里还想继续“流落街头”
。
“欸,你说,一个姑娘家,到底是惹了什么仇怨,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样子。”
话锋一转,又绕回到了绿簪的身上。
苏溪亭擦着碗,眼睛盯着手里的动作:“你杀过人吗?就是那种白刃进红刃出,粗暴砍人,要使力气的那种。”
“杀人”
两个字一出口,叶昀背上的肌肉下意识地虬在了一起:“杀过如何?没杀过又如何?”
苏溪亭两肘往膝盖上一撑,抬头去看他,只觉得背光而坐的叶昀脸上有些模糊不清:“那宰过牛杀过猪吗?再不济,总杀过鸡,砍过肉骨头吧。”
他说着,指了指已经死了,还泡在热水里的鸡。
“你是说……”
叶昀突然想到那夜苏溪亭说的那句话,杀手所为。
苏溪亭点头:“所谓庖丁解牛,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
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绿簪的尸体有几个非常明显的特征,樊二被带到公堂上时,让人有些意外。
他生得浓眉大目,五官端正,面皮微黄,四方口,口沿微有胡须,穿着白布褂裤,跪在堂下缩着脑袋,瞧着便是个普通农户模样。
开口说话,声音微沉,透着股老实巴交:“那绿簪交到草民手里时就是罩着麻袋的,那是个夜晚,草民拖着她回了自己住所才解开麻袋,麻袋里装着的确实就是现在这个绿簪。
草民真不知道掉包了,至少在草民手里,一直都是她。”
那么,掉包的时间只可能是刘府将人绑起来转交给樊二的过程中了。
线索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庞州刘府。
县令只觉头疼,那庞刘府是庞州的地界,眼下闹成这样,恐怕还得跟庞州知州打声招呼。
于是县衙一行人,又匆匆赶往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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